眼下最要命的钱粮,总算有了让镇北军喘一口气的底气。
可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萧尘伸手,指腹从青铜鬼面的裂痕上缓缓抚过。
冰冷的触感让他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雷烈。”
“末将在!”
雷烈立刻抱拳。
萧尘站起身。
他身上披着黑色狐裘,重伤初愈的身体仍显清瘦。
可他一起身,雷烈便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压低了几分。
“传令。”
“传令东西南北四大营,各营统领、副统领,千夫长以上主官,明日午时前,到北大营中军帅帐听令。”
“迟到者,按军法处置。”
雷烈眼中猛地亮起火光。
“军议?”
“嗯。”
萧尘看向窗外。
风雪遮住了北方的天,雁门关外一片苍茫。
“呼延豹一战之后,我一直在养伤,各营军务还没真正摊开来议过。”
“补兵、整编、军功升迁、伤残安置,这些账不能再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