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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主营丝织产业。
半年前,苏映溧从京城游学归来,带回了一种名为“紫微布”的染织技艺。
紫微布,料如其名,以艳而不俗的紫色为主,置于阳光下可现金辉,二色交叠,自带一种雍容贵气。
样品送到江南制造局,很快就呈交给了朝廷。
据说女帝初登大宝,那绣着五爪金龙的吉服,用的就是这紫薇布。
金陵皇商重选,贡布这一块,基本上已是苏家的囊中之物。
至于其他产业,能争取到自是锦上添花,竞争不过也能保证基本盘。
在这场席卷金陵,不见硝烟的商海争斗中,苏映溧所带领的苏家早已领先他人一大步。
因此,就结盟一事,苏家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
不然,也不会是李传福这个做舅舅的,连夜赶来跟外甥女商议了。
“映溧说的在理,倒是舅舅心急了。”
李传富哪能听不出话中含义?
无非是结盟一事可以考虑,但苏家坐拥基本盘,想要拉其下水,共担风险,总要明个主次,分润好处。
说白了,苏家是在等李家率先拿出诚意,所谓“明确章程”,正是这个道理。
“苏家有映溧执掌,姐姐和姐夫的在天之灵也能得到慰藉了。”
看着对面容貌与手腕兼备的外甥女,李传福由衷感叹。
“哪像我家那个,成天是游手好闲,没个正形!明明小时候还有几分聪慧……”
一想到自家那臭小子,李传福就来气,“映溧你是知道的,景轩小时候一个私塾念书。他八岁的时候,那私塾先生还夸他有慧根,就是没把心思放在书上……”
“先生确实这般说过。”
苏映溧掩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