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轩明白是自己疏忽坑了姐夫,本以为闭嘴受罚不至于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可自家老爹嘴跟开了光似的,哪根弦不对弹哪根,拦都拦不住。
“去去去,你懂个什么。”
李传福嫌弃地瞥了眼胸无点墨的自家儿子,又朝夏仁抛出一个求证的眼神,“贤婿,以你读书人的眼界来看,那词如何?”
“小婿与舅丈看法一样。”
那可是苏大家的词,夏仁就算是再骑虎难下,也不能昧着良心点评。
“舅舅,你可知那春词到底是何人所作?”
苏映溧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
“具体是谁家的赘婿,我还真不记得了。”
李传福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回忆着。
早些时候,他听府上丫鬟小厮谈论过这事。
午时在茶馆谈生意时,又碰到了位早年有官身的老员外,这才通过老员外抄录下来的内容,得以看到那词的全貌。
那词确实厉害,国子监求学归来的安南王世子被力压一头,不是没理由的。
他老李不过是个只识得常见字词的半文盲,可即便如此,也是一眼瞧出那词的妙处。
看完词后,众人又兴致勃勃地讨论了好半天。
临了,那老员外突然长叹一声,说这词虽好,却是赠予一个风尘女子的,实在可惜。
也就是那个时候,李传福才知道,原来是有位赘婿为了见教坊司的花魁一面,与安南王世子比斗诗文。
对了,自家那小子昨天不还在玄武湖那边瞎混嘛?说不定就是看到了那热闹场面,所以才彻夜未归的。
想到这儿,李传福看了眼发愣的自家儿子,开口问道:“景轩,你昨天和故友在玄武湖见面,有没有见到有人作词啊?”
“没,没有……”
李景轩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