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了,有这热闹瞧,你能忍住?”
李传福还是了解自家小子的。
可不知为何,这小子自从方才被自己一番诘问后,就一直行为反常,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
“夫君,昨日下午,你恰好也在玄武湖吧。我听灵婉和小翠说,你是见故友去了。”
苏映溧平静的嗓音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可夏仁分明感受到一股黑云压城的压迫感,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舅舅说,景轩昨日也是在玄武湖,也是见故友。”
苏映溧看向堂下近乎石化的表兄弟二人,“这般说来,你们的故友就是对方咯。”
“你这小子,早说你跟夏贤婿一起不就结了?”
李传福埋怨道,若是自家小子与外甥女婿这个读书人把酒言欢,那他还真不至于生那么大的脾气。
“舅舅有所不知,还有更巧的哩。”
苏映溧似乎在说一桩与自身毫无关系的市井趣闻,“早上,我去城南布行的时候,听人说那作词的书生是入赘的苏家。”
“金陵姓苏的不少,招婿的倒是不多,昨日出现在玄武湖上的可就更少了。”
说完,苏映溧看向夏仁,“是吧,夫君?”
这哪是什么询问?
分明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警告。
夏仁便是不想承认也只能讷讷点头。
“贤婿,你早说啊,你有如此才华,就算是白鹿书院也去得。”
李传福没想到竟是眼前的夏仁写出的那首名震金陵的好词,不由得面露欣喜。
“贤婿,你与舅父老实说,可想去白鹿书院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