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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小摊上,有位身着飞鱼服,头戴缠棕帽,墨眉上翘如刀的女人点了一盅茶水。
大周尚武,便是女子习得武道,也可入朝为官,金陵城内就有好些个女捕快。
但端茶的店小二却是不太敢靠近那女锦衣卫,他总觉得那女人周遭发冷,让人忍不住打摆子。
“店家,也给我上一盅茶。”
一位青衫书生收了伞,走进了店家外搭的雨棚内。
“客官,这位置多着呢,您随便坐……”
店小二话还没说完,就见那青衫书生好似没听懂暗示一般,竟直愣愣地坐到了那女锦衣卫跟前。
见那女子并没有一言不合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店家这才松了口气,将烧好的茶水端上了桌。
一桌人,点了两盅茶,自顾自喝着,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秘侦司不是有名无实,那这些天的时间探查,你们该知道的,也应该都知道了。”
书生并没有接受女锦衣卫的邀请,朝廷的行事风格终究跟他这般江湖人士不同。
他已经被恶心过一回了,算得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以他只喝自己点的茶。
“之前的桩桩件件确实调查清楚了。”
女锦衣卫抬头,眼神锐利,“但你与安南王的会谈,我等无从得知。”
“想知道?”
书生笑了,调侃道,“看来秘侦司的手段不过尔尔,连一个要叛乱的王府都渗透不进去。”
“如若你们在别处谈话,自然不可能密不透风。”
书生小瞧秘侦司,便是在打她的脸,女人的语气越发冷了,“北望楼,是个例外。”
“可我凭什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