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瞒不过二先生。”
周南灼坦然道,“我生于北国,体内真血有奇效,便是囚龙钉也能撼动一二。”
虽未透露更多细节,但这番话已足够坦诚。
胭脂铺铺主的真实来历,在江湖上本就是绝密。
“为何要如此帮他?”
第二梦不解,“别君山一役,换作是我站在你的立场,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男人帮女人,大抵是有所图的。”
周南灼闻言轻轻一笑,不答反问道,“可一个女人帮一个男人,还能是为了什么?”
“真想不明白那家伙有什么好。”
第二梦忍不住感慨,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胳膊肘往外拐”的意味。
她此刻才真正佩服秦肆雪的远见——那人当真是处处留情,算得精准。
“二先生若真想不明白,怕是也不会宁可心境受损,也要参与文脉之争。”
周南灼作为胭脂铺主人,一时冲动做了傻事。而太平教的二先生,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怔怔无言。
……
“金陵这趟浑水,你还打算掺和吗?”
这才是第二梦与周南灼会面的真正目的。
至于关于夏仁的话题,不过是打开话匣子的由头。
至少在第二梦看来是如此。
“说起来,我原本也在安南王身上押注。”
周南灼的身份立场注定她无法置身事外,“他既有野心,也有实力,我们甚至达成协议:若他起事成功,疆域划分可谈,绝不会像如今坐拥燕京的女帝那般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