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肯定长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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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私人公寓。
薄如蝉翼的轻纱覆在眼睛上,攫取了男人大半的视线。
黑纱是半透的,上面缝制着精致繁复的暗纹,如水一般的绸缎冰凉冷滑,戴着它的男人不觉蹙了蹙眉。
因为没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少女温软的指骨划过他的耳垂,又顺着下颌继续往下,喉结,锁骨,胸肌,腹肌……
她像是故意惩罚他一样,轻软地如同羽毛,痒意不达深处。
男人的腹肌绷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薄唇抿紧,沈谕京喉结滚动几下,呼吸不觉粗重。
林听尤嫌不够,冷凉的,带着甜香的樱唇轻点在他的喉结,又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她如愿听到男人压抑的闷哼。
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没有林听的“命令”,他不能去触碰她,感受她。
眼前朦胧一片,男人身体紧绷着,沉默地承受着她的“胡作非为”。
直到彻底没了力气,林听才如餍足的猫儿,整个人伏在了男人的肩上。
换了主导。
按照她的话,他并未摘下眼纱,修长冷凉的指骨轻易掐住她的细腰,半分不容她逃脱。
他终于触碰到了她,欲壑难填。
他俯身垂头,要去吻她。
林听却一个偏头,躲开了他的吻。
好看的眉微不可察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