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沉默着,扶着她腰肢的手缓缓向上,顺着她的脊骨攀升。
林听伏在沈谕京的肩膀上,也感知到了落在她后背上的文字。
他在她背上,用冷凉的指腹询问她:【为什么生气?】
林听分明读懂了。
她一口咬住沈谕京的肩膀,嗓音模糊粘腻:“沈谕京,我迟早要在你身上纹上我的名字,这样别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男人纵容甚至帮凶般托着她的腰身,任由她在他的肩膀上留下痕迹。
可不多时,少女便又不太高兴地喃喃自语:“但是纹身很痛,还是算了……”
听到她说的话,男人神情不变,眼睑垂下遮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林听自己舒服了,事后便由沈谕京“伺候”她。
睡意朦胧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被打横抱起,沈谕京帮她清洗之后,又妥帖地将她放回床上,温软的被褥盖在身上,林听进入梦乡。
她又做了那个诡异的梦,甚至这一次,梦中的情景更加真实。
她梦到了沈谕京在大一军训的操场上遇见了姜望舒,姜望舒因为中暑昏倒,他路过时看到,将她抱去了校医务室。
两人因此加了联系方式,并且渐渐熟悉。
久而久之沈谕京发现,姜望舒与她林听不同,她温柔善良,好像冬日的暖阳一般,照进了沈谕京干涸枯槁的心。
但她看到两人的相处,妒火中烧,多次从中作梗,羞辱孤立姜望舒,沈谕京最终忍无可忍,跟她提了分手。
--
林听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昨晚玩得有点过火,林听起床后腰酸背痛。
今天学校组织新生体检,她不用参加。
爹地已经让人把她最新的由京市医院院长亲自签字的体检报告交到校方手上了。
沈谕京今天还要去实验室,早早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