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京的中指指腹处有着极浅的薄茧。
在遇到林听之前,很多脏活累活他都做过。
即便林听“娇养”他两年,将他养得清冷矜贵,但手上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薄茧轻划过她柔软的肌肤,缓缓向下。
冷凉的触感传来,林听下意识地抖了抖。
从前也会这样。
林听会在事后缠着他,让他帮她洗澡清理。
然后又不怀好意地撩拨挑逗。
直到男人额角与手臂上有青筋突起,她会吻上沈谕京的唇角与耳垂。
跟他说乱七八糟的悄悄话。
有些话端正如沈谕京听了,眉头紧皱,薄唇抿起,神情晦暗不明。
水声传来,林听不觉想要退缩,却被男人另一只手阻止。
沈谕京只围了一条纯白的浴巾。
浴巾的长度堪堪没过男人的膝盖,他半跪在她面前动作,浴巾摇摇欲坠。
【会受伤。】
他在她手心写道。
水温略冷,男人指骨修长分明,黑瞳如墨。
浴缸的水面碰撞到缸壁,激起极小的水花。
男人微微倾身,那轻盈的水花便溅在了他的肌肤和浴巾上。
白色的浴巾沾了水渍,洇出水色。
他离她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