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俯身,去捉她的唇。
“沈谕京,”林听声音微颤,却格外清晰,“我现在不想。”
她是他们两人之中的主导者。
她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指骨停在了原处。
男人长睫微颤,凉薄的唇停在了与她相隔几分的地方。
林听眼尾染着红晕,但还是骄纵又认真地看向沈谕京。
“沈谕京,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
男人的长睫如同振翅的鸦羽,一双眉眼冷冽俊美。
【林听。】
少女手心传来男人指尖的重量。
他在她手心上,叫她的名字。
林听的睫毛颤动一下。
低着头没有看他,林听依旧摊着手心,等他要说的话。
当她感知到男人在手心下一字一顿,郑重又缓慢地写下的那几个字时,瞳孔微缩。
【要看我戴胸链吗?】
林听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向面前的沈谕京。
他写“胸链”两个字时,笔画很长很慢,像是笔下从未出现过这两个字组合一般。
他说,林听,要看我戴胸链吗?
面前的男人眸光清冷,只有眼尾微微泛起的红昭示着他的欲望。
林听看着沈谕京,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