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浮上一丝怔然。
“你打算在我肩膀上靠多久?”
白辞像被烫了一样弹开,但腿还是软的,往后连退两步,膝盖直接磕在地毯上。
姿势从刚刚“挂在窗户上的兔子”变成了“跪在沈听澜面前的兔子”。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沈听澜低头看着他,白辞抬头望着沈听澜。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你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沈听澜说。
白辞想死,他现在非常想死。
三百年的修行,被雷劈,穿越,被人按在地上打,都没这一刻让他想死。
“我不是故意的。”白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走错了。我以为这是我的窗户。我忘带钥匙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任何一个理由听起来都像在狡辩。
沈听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白辞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又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窗框,退无可退。
“我反正不是来偷东西的。”白辞小声补了一句。
沈听澜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像能偷到东西的?”
白辞:“……”
“带着一身的灰,”沈听澜的目光扫过他的衣服,“爬了两层楼的水管。”
白辞终于憋出一句:“我要走了。”
他转身就要往窗户那边爬。
“门在那边。”沈听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辞僵住了,对哦,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