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赶忙将他死死抱住,急得小脸通红。
李长生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她白皙娇嫩的耳朵根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坏笑:
“伤倒是不妨事。”
“只是今晚在外面遇上了大邪祟,耗尽了体内的元阳精气,翠娘……你还记得前几次么?”
翠娘身形一软,耳根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小声结巴道:
“几……几次什么?”
“就是每次与你同房欢好之后,第二天一早,我这身上的气血不仅不亏,反而精力充沛得很。”
李长生低低地笑了一声,掌心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缓缓滑了下去,贴着那柔软的肚兜边缘,没羞没躁地贴在她耳畔咬着字眼。
“我修的这门诡武,偏生就需要极其纯厚温润的阴元来滋养。”
“今儿个受了这死肉疮的毒害,若没你救我……明日我怕是真要躺床上起不来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夹杂着一股子歪理邪说。
若是搁在平时,翠娘定然要骂他一句“登徒子”、“没正经”。
但眼下翠娘满心满眼都是他身上的伤疮,又见他说话间神色“疲惫”,哪还能分得清真假?
只当是自家男人真遭了什么不得了的内伤,急需自己来救命。
翠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颊烧得通红,娇羞得几乎要贴进他胸膛里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拧着李长生的衣角,极小声地哼哼道:
“你……你总是净说这些浑话骗我……只要能对你的伤好,我……我都依你就是了。”
说到这里,翠娘像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
忽然抬起那双含情脉脉、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又带着几分执拗地看着他。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