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珪没理她。
韦尼子跑了。
屋里安静下来。
韦珪放下那本反了的书,从袖中摸出那块玉——李琚送她的那块,“长乐·怀润”。
她将玉贴在掌心,轻轻握住。
然后闭上眼。
嘴角弯了一下。
都水监,漕运司衙门。
李琚坐在值房里,面前摊着一份调任文书。
新来的人叫杜忱,字守诚。
此人是寒门出身,从隔壁的民曹调过来的,做文牍抄写。
履历上写着:杜忱,年二十三,雍州人。
性孤僻,不喜与人往来。
做事较真,不留情面,屡与同僚争执。
人缘差,前任主事评语——“迂腐刻板,难堪大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唯善算账,抄书无误。”
李琚看完,把文书放下。
王逾站在旁边,也瞄了一眼,撇嘴道:“主事,这看起来不是个好相与的。”
“是吗?”李琚道,“让他进来。”
杜忱走进来时,李琚抬头看了一眼。
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