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蝉一身素雅的月白常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长发仅用一支玉簪轻挽。
她缓缓回身,褪去了平日的端庄疏离,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婉缱绻。
没有凤冠霞帔,没有金钗步摇,就连脸上也只薄薄施了一层脂粉。
可偏偏是这副家常的模样,让她少了皇室公主的威严,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心事。
眉目清秀,珠圆玉润,丰腴婀娜。
她站在那里,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汁水充盈,只等人来摘。
举手投足间,尽是少妇特有的韵味。
不是少女的青涩,不是老妪的枯槁,而是那种经历过人事、懂得自己身体价值的从容与魅惑。
她的眼里尽是妩媚,只一眼,便击碎了李琚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少妇的魅力,他无法抵挡。
李琚心头思绪纷乱,定了定神,拱手轻声道:“公主突然传信相邀,臣心中诧异。不知公主唤臣前来,所为何事?”
杨蝉没有急着回答。
她缓步走到他身前,半步之遥。
距离近得能嗅到她身上清雅的兰花香息,不是浓烈的熏香,而是淡淡的、幽幽的,从肌肤深处渗出来的味道。
她微微垂眸,轻声笑道:“如今圣驾北巡远去,宇文府中无男丁主事,洛阳城内皆是留守朝臣,四下无外人耳目,不必时时拘着朝堂上的礼数。”
说罢,她抬眼,澄澈的目光直直望向他,褪去了往日的刻意疏离,眼中只有袒露的情愫。
“我心中所想,李郎应当早已心知肚明。”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妖艳与媚惑毫不掩饰,像一朵在深夜绽放的花,明知不该开,却开得肆无忌惮。
李琚心头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移开目光,做不到。
杨蝉低头,往他身下瞥了一眼。
她看见了,低眉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挠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