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裴令仪闲倚身姿,静卧于荷风深处,满目清宁;温衍立于舟头,手执玉笛,悠扬笛声随风漫漾。
人间绝色,风华相映。
一曲终了,不知温衍说了句什么。
裴令仪玉手拨弄湖水,折了一朵荷花,插在自己鬓边。
她起身来到温衍旁边,忽然踮脚亲了一口温衍脸颊。
花灯太过刺眼,我看不清温衍的表情,心口瞬间被撕裂了般,泪水模糊了双眼。
心痛的无法呼吸。
于是大口大口喘息。
喉头哽咽的厉害。
只想逃。
只想哭。
周承乾满脸怒容,转身就走。
他一转身,便看见我蓄满泪水的眼睛。
周承乾眉目微抬。
我心神俱碎,万般痛楚难以承受,终究只能仓皇转身,狼狈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