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在乾坤殿跪了一夜,连日舟车劳顿,身体疲惫不堪,后半夜困顿得紧,一不小心倒地上昏睡过去。
前殿侍卫以为我死了,走进来轻轻拍了拍我,“徐侍卫?徐侍卫?”
我茫然醒来,莫名其妙,“我要跪到什么时候?”
“不知。”
我擦了把口水,爬起来继续跪。
天刚蒙蒙亮,两名小太监持着扫帚簸箕,轻步入殿洒扫。
轻声议论道:“徐侍卫到底是男的,女的?”
“男的吧。”一名小太监说,“有人摸过他,他没胸!”
“那他是断袖?”另一名小太监说,“他喜欢男子!”
“他屡屡冒犯天威,圣上对他格外纵容……”
“圣上该不会跟先帝一样……”
“你不要命了?!快闭嘴!”
……
我悄悄伸了伸发麻的腿,这些宫人真嘴碎!居然传我是断袖?!这样也好,至少没人对我性别好奇了……
浑浑噩噩跪了一夜。
次日,周承乾上朝。我依然尴尬地跪在百官之中,听着他们议论着边关战事。
他们说北秦出了内鬼,敌军对我方边关布防了如指掌。
他们说要杀了温衍,说他是大奸臣。
他们说此番动乱,与温衍脱不开干系!
这满堂朝臣为了向周承乾表忠心,对温衍喊打喊杀!
周承乾静静听着,“丞相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