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说,“温衍该杀,但不是现在……”
周承乾将前线奏折随手一掷,冷笑一声,“他一手促成的局面,便由他来摆平!朕不得给他收拾残局!”
原来他如此清醒。
“至于前线战事,朕,要御驾亲征。”周承乾掷地有声。
众臣皆惊,骇然当下。
左丞相率先踏出朝班,伏地叩首恳切劝谏:“陛下初登大宝,朝堂根基未固,朝中外戚勋贵盘根错节,处处潜藏隐患。边境烽烟凶险,刀剑无眼,龙体万金之躯,万万不可亲赴险境!”
其余文武百官紧随其后,纷纷出列跪地,此起彼伏的劝阻之声响彻大殿。
“边关急信往返朝堂动辄十余日,朕若坐守深宫千里之外,讯息迟滞,又如何统筹调度!守卫江山万里,从来不止是前线将士浴血之责!亦是朕之责,朕当亲赴。”
这番话让人深深折服……
他还挺有担当的。
没有躲在宫里当缩头乌龟。
“国不可一日无君……”依然有官员极力劝阻,“陛下一旦远赴边关,朝中空虚,恐有人趁机发难……”
“圣上,万万不可啊……”
周承乾忍着翻涌怒意,面上不显半分戾气,只淡淡沉声开口:“依众卿所言,那外敌压境,何人自荐领兵退敌?”
话音一顿,寒气渐重,第二句字字沉冷砸下:“各地民乱四起,何人能安抚平息?”
末句他眼底寒意乍现,掷地有声抛出第三问:“国库空虚、军需匮乏,这燃眉之急,谁能妥善化解!”
一连三问层层递进,殿内鸦雀无声,满朝文臣皆不敢与他对视。
谏言时,群情激愤。需要提出具体解决策略时,个个瞻前顾后。
周承乾忍着怒气,“朕若能平定边关,便能荡平叛乱。若是宫变横生,朕平了这宫阙!”
话音落地,百官唏嘘,再无一人敢言。
我趴跪在地上,心下感叹,周承乾日后,必然重武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