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裴令仪,她全然不惧。
仿佛不晓得那小小的火药包给众人带来了怎样的冲击,亦不晓得周承乾得不到必毁掉的性格底色。
他不会让这么危险的东西,被敌人利用。
亦不会放任不管。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裴令仪羞恼。
我眼睁睁看着裴令仪被带走。
她被抓了,那我怎么办?
下一个轮到我了吧!
我机械转脸,看向周承乾……
他正看着裴令仪离开的方向,说出的话却是冲着我的,“徐砚,阵前误伤军中兵士,杖责……”
他停顿一瞬,“三十。”
我被打怕了!看着杖板就发抖。
战战兢兢瞪着眼睛,看着执杖的士兵走过来,没招了,我索性咬紧牙关趴下。
杖板一下比一下重。
我跟这个士兵有仇吗?下手这么重!
我闷着头,全身发抖。
军队列阵,那么多人看着,一点脸面都没有。
周承乾淡淡看了会儿,似乎没什么耐心,起身往禁帐走去。
相比于看我打板子,他对裴令仪更感兴趣。
三十大板打完,我在地上趴了很长时间,才缓过一口气。
有了前两次经验,这次耐受力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