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见了我,瞧我这狼狈的样子,他轻轻蹙起眉头,突然向我走来。
我急忙抬手制止,“你在当值,擅离职守要受罚!你站着别动!我走过去!”
说完,我扶着腰,拖着一条腿小跑过去,这滑稽的样子像只瘸腿又暴走的鸵鸟。
待挪到他面前,我笑着说,“追风又做机密任务去了,你一个人连续值夜,身体吃不消,我来轮值。”
他深深看着我的脸,眼眸里情绪深藏,“裴小姐无碍,你该是好好养身,莫要落下病根。”
他似乎晓得我为了裴令仪来的。
不知为何,他做了周承乾的近身侍卫以后,便有了遥远的距离感,似乎刻意跟我保持距离那般。
再无曾经勾肩搭背,同睡一床的松弛慵懒。
我说,“上次五十大板都没事呢!这才三十大板!不疼!”
他深思熟虑后,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递给我。
我愣愣接过……
干嘛?让我擦屁股?我屁股没出血,就是滑腻腻的汗多,那汗液刺激的皮肤又火辣辣起来……
这样想着,我便拿着锦帕往裤子里塞……
苏庭沅唇角一抽,“我让你擦脸。”
嗯?我疑惑抬头,我脸怎么了……
我拿手帕擦了擦脸,才发现脸上湿了一片。
满脸泪水混合着火药沫,形成了黑乎乎污垢。
我忽然笑了起来,“脏成这样了啊。”
“圣上并未指派你值守。”苏庭沅轻轻蹙眉,“你尽可安心休养,何必苦撑呢。”
“你别管。”
我不再解释,固执站在帐帘另一侧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