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仪瞧着我薄纱缠身撩人的模样,眼里浮起细细的杀意,碍于温衍在这里,她没发作。
我亦狠狠看着她,气势上丝毫不得输!
温衍转脸看向门外。
正室闹成这样,收不了场了,官员匆匆跑进来送解药,谄媚道:“本打算给温相一次难忘的体验,没成想……”
话没说完,裴令仪的巴掌便甩上去了,官员一闪,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我哆哆嗦嗦吃了解药,瘫软趴在桌子上,浑浑噩噩等药效散去。
身体像是化成了一汪水。
“你不是回宫复命了吗?”裴令仪拿起锦被扔在我裸背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歪着脸,向屋顶看去,那块空缺的琉璃瓦透着微弱光亮的天幕,没了那人的身影。
周承乾没现身,我便不能提及他。
便说,“我又逃了。”
“你可真会逃,怎逃我夫君床上了?”裴令仪冷笑一声,“你们都出去,我来照顾她,帮她穿衣服。”
温衍晓的我跟裴令仪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我时时刻刻都想杀了她,裴令仪亦容不下我。
温衍神情平静,刚要说什么。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我恍惚摇了摇头,尤其是裴令仪!
听见裴令仪风光无限的声音,我的心要炸。
我日日盼着她栽跟头。
夜夜盼着她倒霉。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轻松了很多,缓缓抬起头。
房间里已经没了人。
这药劲儿可比醉花楼里的劲儿大多了!我曾偷偷尝过醉花楼的春药,全然没有今日这般冲劲儿十足,小心肝儿一直在颤抖,欲罢不能的沉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