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喝多了,酒味儿大,被周承乾发觉了,要打板子。
我嚷嚷着要买清漪馆最贵最好的酒,小厮拎出来的酒我都不满意,非让他们上最好的酒!直直把他们馆长闹了出来。
馆长拎出来一坛价值连城的陈年老酒,我嗅了嗅,便拍板买下。
似乎态度太爽快了,馆长心生疑虑,仔细瞧我的脸,俨然认出了我。
毕竟他每回去南楚醉花楼对账的时候,我便去打听北秦的消息。
不等他作出反应,我便将一袋子金元宝扔了过去,拎着酒坛子离开了。
那袋金元宝里,装着写了口信的锦帕。我不信桃夭夭有钱不赚,那么丰厚的佣金,够她妓楼里半年的账户流水了。
那个爱财如命的女人,必然接下这单生意。
接下来,便是如何将我的黄金、票银伪装成陈年老酒,送往我南楚的铺面里。
一旦离开北秦地界儿,周承乾便拿我的家业没辙了。
我拎着送给杨公公的美酒,穿行在街道上,正琢磨着如何保全家产的时候,疑惑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为什么不送我。”苏庭沅淡淡问了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送了赵毛毛妆粉,送了杨公公美酒,送追风黄金和宝剑,万般推辞下,追风方才收下了宝剑。
什么都没送苏庭沅。
这富家子弟看见万两黄金从容淡定的模样,像是见惯了大世面,什么都不缺。
我说,“你不缺。”
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松弛模样,“缺。”
“缺啥。”
他不言语。
我说,“忙忙碌碌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我请你们吃饭吧!”
苏庭沅闷声半晌,“你必须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