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早都腻了的东西,在我看来像是奇珍异宝。
这也没吃过,那也没吃过。
待我吃完了,周承乾“啪”的一声合上书卷,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上前。
我刚起身,他说,“漱口。”
我老老实实漱口,方才缓缓爬进他怀里,他视线冷静落在我脸上。
我提着锦帕给他看,双眼亮晶晶邀功似的,“这是我亲手给你绣制的锦帕,喜欢吗?”
他没看,只是漠然凝视着我,“徐砚,朕是否太过纵容你。”
越来越不守规矩,无法无天。
我婀娜趴在他怀里,微微笑,“我喜欢你宠着我,不好吗。”
他似乎对那锦帕不感兴趣,看都不看一眼。冰冷思量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无动于衷,没有要碰我的意思。
我拿不准他的心思,让我来他跟前,却又不置一词,难道在等我主动?
我缓缓往上爬,轻轻吻上他的侧颌,温柔辗转向他的唇,顺势将锦帕塞进他的龙袍袖内暗袋里。
这是我第一次这般主动,想要哄哄他,让他别恼。他不恼了,便不会过分惩戒我们。
我本意是少吃点苦头,谁知,我低估了周承乾的禽兽程度,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
我从不知他那风平浪静的面容下,压着怎样阴暗汹涌的戾气,方才那份隐忍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裹挟怒火的奋力惩戒,我微弱的主动被迫淹没在他强势侵略之中。
带着毁灭性的狠戾。
难忍腹腔刺骨的痛感,我慌忙抬手护住腹部,下意识将他蹬开。
惊恐恼怒望向他。
疯了吗?这么用力!
慌慌往后退,想要拉开距离,这么个做法,我怕自己活不过今晚。
周承乾猛然将我薅向他,倾身贴耳怒意隐忍缓缓,“不是你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