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的忠告,你从来不听。”
“我听了。”
“可你不安分。”
因为我不想后半生,在深宫中跟一群女人,为了抢一个男人,天天争得头破血流。
“苏庭沅。”
“嗯。”
“男人如果同时跟不同的女人欢好,那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没有心,他对碰过的女人都不会有感情?”
“我不晓得。”
“你又这样。”
“我没跟女人欢好过,我怎么晓得?”
我惊讶望着他,“你一次都没有过?”
他转脸看向别处,“没。”
“你家那么大的门户,肯定有通房丫鬟呀?”
“我娘说,碰了姑娘身子,便要对姑娘负责。”他看向别处低声。
我定定望着他,苏家把他教养得真好啊,以后谁家姑娘嫁进苏家,真享福啊。
“那你幻想一下,如果你同时跟不同的女人欢好,便不会对其中任何一个产生真心,是这样吗?”
苏庭沅蹙眉,看向我,“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跟男子探讨这些,不羞吗。”
我凝神,鼓了鼓腮帮子。
若是以前,我肯定羞。自打跟周承乾厮混过以后,莫名对男女之事渐渐不避讳了。
都快变得没脸没皮了。
快忘了“羞”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