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如此向他表忠心,我还有用,求他留下我。
我虽不晓得他暂且不杀我的理由是什么,为了解毒也好,为了引出温衍也罢,亦或者另有图谋。
我只知道我要主动出击,博一份无可替代的功勋。
“小徐。”苏庭沅掩护在我身侧,视线落在敌军身上,“他似乎还记得你。”
“我一把火烧了北秦皇宫,他当然还记恨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听你别的意思。”
“温相……”苏庭沅目视前方,微微眯起眼睛,“算计了你,对吗。”
我脸色兀白,眼泪猝不及防涌上来。
总觉得自己欠他一句解释,我咬唇,“我没跟他欢好。”
后方冲上来的将领们掩护于苏庭沅四周,乍然将我与苏庭沅冲散,我调头向着另一侧敌军冲去。
兴许觉得自己不能再与苏庭沅进一步了,止步于此对彼此都安全。
我也不晓得自己哪里来的气力,一度怀疑自己回光返照了,能策马,能扬鞭,还能忍痛杀敌。
北秦大军全面冲锋,南楚溃不成军。
节节败退,仓促退回望淮城内,城门来不及关锁,北秦士兵如洪水冲向望淮城,随南楚士兵灌入城内。
胡凛守在城楼上,在南楚士兵退回城门那一刻,胡凛即刻向弓箭手下令,铺天盖地的箭矢射来,来不及抬盾抵挡的北秦士兵顿时死伤无数。
我提着南楚主将的头颅,驻足在距离望淮城很远的地方。
胡凛显然认出了我,却没拿箭射我。
我调转马头,向着北秦后方营帐奔去,剩下的,交给苏庭沅。
我取得敌军将领首级便足够了。
径直将南楚主将的头颅带回后方,扔在了周承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