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温热锦帕细致擦洗,我轻轻颤抖。
他说,“很冷吗。”
我摇头,“在边关的时候,听说一个女子给周承乾送解药了,是谁?我认识吗?”
“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是谁送的?”
他默然片刻,低声,“圣上封口了。”
我说,“在瞒下去,我就死了,死了就听不到了。”
他思虑,缓声,“小赵。”
我身子一僵,“毛毛?她人呢?”
“狱中,暂无性命之忧。”苏庭沅声音低缓,“她说是温相让她来送解药的,求圣上别杀你。”
我隐隐察觉毛毛说了谎话,因为温衍还未醒来。温衍孤注一掷的刺杀,怎会给周承乾送解药。
在与我换血那一刻,温衍便放弃了我的性命。
我刺杀周承乾,更是没有活路。
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了,让赵毛毛来送解药。
毛毛大概是听说了我要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偷了楚阁主的药,冒死送了来。
“周承乾会杀她吗。”
“圣上心思莫要猜。”
“你猜。”
“不会。”
“为什么。”
“他暂不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