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刺杀他,他恨我呀。”
苏庭沅没言语,小心翼翼擦洗干净我的背,又涂抹上药粉。
而我晓得答案。
周承乾恨我,所以折磨我,纵容旁人欺辱我,像牲畜一样锁我。
不允许我死,也不允许我好过。
越悲惨越好。
只要我还能喘气就行。
苏庭沅从包裹里拿出干净的帛巾。
我接过帛巾,轻轻缠裹身子,“男人会同时爱很多女人吗。”
“不会。”
“男人会跟不爱的女人欢好吗。”
“会。”
“你呢。”
苏庭沅没接话,他起身去拿他的大氅披在我身上遮挡,随后蹲身查看我的锁链。
我说,“苏庭沅,你呢。”
“我只要你。”
我似乎需要他一遍一遍地回答,一遍又一遍地说爱我,才能寻来一些安全感,才能确信他不会离开。
不会向他们一样背弃我。
在我如此丑陋脆弱的时刻,苏庭沅的爱仿佛是我最后一线生机的光,我需要他的滋养,让我的心安定一些。
他认真查看了锁链,抽刀不轻不重敲了敲,说,“不是一般玄铁,大刀斩不断,需钥匙。”
“你知道钥匙谁保管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