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乖点。”
“把儿子还给我。”我摁着他胸膛,微笑瞧他,“我就乖。”
他怎会受制于人,猛然坐起身将我紧紧圈揽,火热的吻埋落我颈怀,整个人快被他揉碎了。
凶狠,残暴,急不可耐。
那不曾泄露的蓬勃怒意,不愿示人的晦暗阴翳,尽数汹涌席卷而来,辗转于滚烫厮缠喘息之间,我窒息难抑。
周承乾待女人温柔,很少这般凶急。
他不喜欢用强的,他要女人自愿。
多年前,亦是哄诱裹胁。
最后关头,我不同意。
我撑着他胸膛,声音微抑,“我要孩子在我身边……”
他埋首于我颈怀深沉喘息,“以什么因由。”
他竟然松口了,态度松动了。
我微讶,原本不抱希望的!还准备再磨磨他……
我糯糯开口:“你若想,又何患无因由?尽可巧立名目便是。”
他缓缓从我前怀抬头,浓郁不测的双眼盯我许久,猛然扳过我的头,吻上了我的唇,我承受不住被扑倒在地。
我心跳豁然漏了一拍,他不是不愿意亲我嘴吗?
不是嫌弃我吗?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忠于感情,他只忠于欲望。
夜风徐徐,除了树木林立,其余全无遮挡。
我忽然想起那场边关战役。
兵临坚城,甲刃齐备,城门却牢牢阖闭,不得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