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多少女人身上试炼出来的呢?明面儿上就那几个有名分的,背地里没名分的又有多少呢?
我环抱住他的颈肩,颤抖贴上他的身体,他埋首于我肩窝汹涌而来,强势而温柔。
这颗心空空荡荡的,忽然想起他多年前断崖式抛弃,若女子只用身体取悦男子,容颜会迟暮,身体亦有衰,带头来什么都留不住。
于是我突然开始躲,他扼住我腰肢,“躲什么。”
“你不是嫌弃我残花败柳吗?”我笑笑问他。
许是我这句话不合时宜,有些煞风景,他被刺着了,气息悠长笑了声,俯身问我,“我成,还是他成?”
“哪个他?”
“你有几个?”
“那自是他成。”
周承乾低低笑了起来,“你怎么敢的?”
在他怒意散开之前,我抬起背,前怀贴上他胸膛,旋即灵巧翻身,占了上风,稳稳骑坐在他腰腹间。
我抬手松开发髻,于是如瀑般的乌黑长发垂落下来,自我毒素消解后,肌肤便似初生婴孩般莹滑细腻,一双眼眸浸着水光,清莹惑人。
几缕乌发缠上锁骨,随呼吸浅浅起伏。
我俯身看他,“你在乎吗。”
周承乾不言语,微微眯起眼睛。
月光如水漫洒而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他唇角含笑,眼眸微醺那般轻轻眯着,像是不耐这月色灼灼,连眼眸都落了天上星河。
也难怪那些女人爱他,周承乾拥有十分优越的皮囊,长于深宫,却没多少人瞧见,真是可惜。
无论行至哪里,皆是俯首跪地一片,无人敢仰视他的脸,纵使去了民间,也戴着凶神恶煞的丑陋面具。
若不是性情太恶劣,他的容颜讨喜程度能与温衍比肩。
周承乾不回答。
我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