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束起长发,骑着马儿不远不近跟着他,他既然惦记曾经的徐砚,那曾经的徐砚行为举止便是这样。
那他定不会生气。
我装作战战兢兢的模样,跟着他回到理政殿,我便要跪下去。
他说,“你有种,不必跪了。”
他径直穿过侧门,往凌云殿走去。
听这语气,怎么他还生气了呢?是他卯足了劲儿拉满长弓,还未攻破城门,箭矢便射出去了……
跟我有啥关系……
我低眉顺眼立在原地,嘟囔道:“弄的我腿上到处都是,我都还没生气呢。”
他猛然止步,下意识挺直背脊。
我嘀咕道:“怎么还未上阵杀敌,就缴械了呢?”
我暗自快意,周承乾最在意这个了。
他引以为傲的事情,开局即败。
瞧他那反应,也是第一次这样。
周承乾回身,似是气着了,深深森森看着我,居然不回嘴。
“是不是年纪大了呀?”我满面疑惑。
“徐砚,你这张嘴再多说一句。”周承乾恼了:“朕砍了你。”
哎吆,他果然在意死了,都气急败坏了,连恶毒还嘴都不会了。以前都是他羞辱我,终于轮到我羞辱他了。
我一副委屈的模样,“是你不成,你砍我做什么?”
他皮笑肉不笑,“要不要再试试。”
“别了。”我忧愁蹙眉,“树大林深的,我怕又把裙子弄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