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我默认,点了一下头,急忙出去办了。
这杜鹃是真能拱火……我需要这样的人。
正好借烫伤的由头,可以名正言顺拒绝周承乾了。
赵毛毛给我领了药膏来涂抹,“咱们就这么一直忍气吞声么,她肯定会变本加厉的,以前就不是个善茬!”
“身份不允许。”我低声,“借刀杀人才是上策。”
温衍说让我避她锋芒,定有温衍的道理。
暂且照做就是了。
有庄贵妃与她打擂台,我暗中拱火便是了。
宫正司真的是个很忙的地方,成日真是轮轴转,干不完的活,处理不完的事情,晌午刚巡阅完,下午便要应付绘制宫人小像的事情。
姑娘们欣喜道:“宫正大人!掌书史来啦!”
李曦凑近我,“萧云桢候在院外,杨公公带他来的。”
杜鹃也跑去瞧。
许是姑娘们在内廷,鲜少瞧见男人。偶尔见到前朝侍卫奉命入内办事,大多时候瞧见的皆是内侍太监巡卫队。
今日有机会瞧见前朝官员,纷纷跑去瞧新鲜。
我对镜看了看自己,挺素净的。
稍稍整理了一下鬓发,方才出门去相迎。
杨公公领着萧云桢立在廊下等候。
阳光刺目,萧云桢一身机要阁常服。石青暗云圆领罗袍挺括细腻,襟袖隐织银线流云,不事张扬,细看方知精致。胸前小补绣墨色书简,代表掌理文书的职司。腰束素银革带,头顶黑漆长翅官帽,衬得眉目清隽沉静,自带一股伏案掌牍的温润风骨。
恭敬垂手立于廊下,眉眼低垂。
居然这般年轻,容貌分外清秀。
我恍然看见了温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