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
还有什么……
半晌,我缓缓抬起胳膊看了眼,沉默许久,拿起匕首往后院走去。
寻了许久,才在一处荒废的小院里寻见一只病猫。院墙塌了半截,杂草没过了膝,蛛网结满了檐角。它蜷在断墙根下,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听见脚步声,只抬起一双浑浊的眼,有气无力地呜咽了一声。
我划破胳膊,捏开病猫的嘴,将血源源不断滴进它嘴里。
药师们说,药人千百年难遇一个。多少人熬不过试炼便死了,或死在蛊虫反噬之下,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所以,那些药师穷其一生,也未必亲眼见过一个真正的药人,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或书本上的只言片语。
他们并不清楚药人的实际用处。
只晓得:药人的血肉,能解毒。
我将病猫拎回宫正司,观察了两日。
第一日,它依然奄奄一息,蜷在角落里不动。
第二日夜里,它浑浊的眼里,有了一点光。
第三日清晨,它竟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水盆边喝了半盏水,又叼走了我搁在案沿的饼。
我蹲在它面前,看它一口一口把饼咽下去。
书上说,药人血肉能解毒。
可这只猫是生病,不是毒。
而我喂它的,自始至终只有一口血。
全天下的药师们,皆不知晓。
我慢慢蜷起指尖,按住了腕上那道刚结痂的伤口。
所以,我第三个能拿来做交易的武器——我的血。
它罕见、稀有且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