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裴令仪罚跪数日,他不提。
我被欺辱践踏,他不提!
仅仅因为我不想应付他,就说纵着我!
我垂眸,安静俯首。
无话可说。
跟这个男人说不成。
沉默漫如长河,千言堵在喉间,一字也无从出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低缓,“你说话行吗。”
我无言以对。
他尚是太子之时,便知我有多厌憎裴令仪,那时,他还帮我对付裴令仪。如今,也是因为他,我却不得不跪裴令仪。
而他,还要护着她。
这般磋磨心性的世事翻覆,叫我如何释怀。
这场拉锯战,终究是他没沉住气。周承乾自御案后起身,向我走来。
他抬手伸向我,我下意识缩着身子闪躲。
下一秒,他愠怒扼住我的脸抬起,强势迫我看向他。
猛然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我挣扎想要从他手中挣脱顺势往下跪,他却执意不许我跪。
我依旧垂眸,不肯看他。
他说,“徐砚,你知道什么。”
我的倔强似是彻底激怒了他,他语声浸着寒冰,裹挟含怒的讥诮:“你只知追随温衍,行背弃之事、施刺杀之举。你何曾静下心来考虑过朕……哪怕分毫!”
“如今这局面……”周承乾怒意浑厚,“你在委屈什么。”
有什么资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