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晓得温衍看懂了,他曾将这本书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还将书中诸多图样一一拆解剖析。
也跟我讲过,我听天书,至今知识未进脑子。
“月事走了。”周承乾低沉雅致的嗓音传来。
“没呢。”
“半月了。”
“是呢。”我随手翻他的书,“你大儿子犯什么错了。”
他不言语。
“你若待他不好,那我就带他跑路了。”我冷不丁说了句,“不跟你了。”
“你敢跑。”
“给他换个爹有什么难的,天下男子千千万,不怕找不到个接盘的。”
他气笑了,“徐砚,朕早晚砍了你。”
“言团团犯什么错了。”
“失仪。”
“因为什么。”我说,“他不会无故这般。”
“缘由不重要。”周承乾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结果最重要。”
无论是何缘由,若是沉不住心气、不耐躁忍,酿成祸事,便只论其结局。
我抬眼看他,欲言又止。
他笑容莫测,“徐砚,王位不要了?”
哦,他还记着这事。
“若是要。”他目光落于广庭那道瘦小的身影,淡淡开口,“那便叫他忍着,去赔罪。”
周承乾要以什么名义给团团封王呢?这个节骨眼儿上打了朝臣,该是影响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