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他身下有所求,不过是被步步紧逼之下不得已的策略,是降低自身损失的无奈之举。
他若是主动弃我,没有了皮肉关系,我反而自在寻出路。
依仗女子,远比依仗男子损失小太多。
至少不会被骗财骗色。
我攥紧拳头,绷着情绪,闷声闷气走了很久,踩着碎石拐过一个山路的急弯。
便看见周承乾高骑大马立在不远处,冷冷含怒看着我。
他在等我?
我愣了一下,而后倔强抿唇,眼泪却毫无防备掉下来。
他说,“上马。”
我立在原地不动。
他神情沉郁,“徐砚,我不是温衍,不会把你当孩子养。你若不愿意,那便算了。”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似乎真的放弃了,策马而去。
再不回头。
是的,我不愿意。
永远都不会愿意!
承欢一次,我要做多少心理建设。
要反复劝说自己多少次!寻遍万般理由来说服自己接受他!
要辗转多少个长夜将自己杀死一遍又一遍。
我不愿意!
我默默往回走,不想回宫,步子走得很慢。
很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可团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