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面露忧色:“殿下,二皇子若真得了几个世家大族的全力支持,对咱们可是大大的不利。朝中那些大人,本就偏心二皇子,觉得他才是……”
“觉得他才是正统,对吗?”李昭语气中没有愤怒。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就因为本宫生为女儿身。这十数年来,无论本宫读多少经史子集,办得成多少让父皇赞不绝口的差事,在某些人眼里,都不如二弟随便写的请安折子来得名正言顺。”
李昭双手紧紧捏住窗棂,指节泛白,“他们成长的这么多年,本宫早就看明白了。不管我多优秀,众臣子的首选,永远都不会是我。”
女官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殿下……”
“世人惯爱用那套‘温良恭俭让’的规矩来做枷锁,只要本宫不在乎这虚名,他们口中的大义便不过是废纸一张。他们不选本宫,不是本宫不够好,而是这满朝的酸腐规矩不容。”
李昭嘴角带笑,眼中全是野心与寒芒。
“既然这规矩不许本宫入局执子,那本宫便砸了这棋盘,斩断这庙堂上的陈规陋习,叫他们谁也做不成这执棋之人!”
女官被她这番话震得心头微颤,随即眼底涌起死心塌地的狂热,深深拜了下去:“殿下,咱们眼下该如何做?”
李昭理了理衣袖,抚平金线绣制的衣摆,重新恢复了那副端方威严的公主做派。
“继续盯着二皇子府,尤其是他私下里接触了哪些世家子弟。”她微微抬起下巴,似笑非笑,“本宫倒要看看,德妃母子这出‘同气连枝’的好戏,在李晗那狼子野心的贪欲面前,还能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