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刘禄摆摆头,后面的侍卫便如同抓小鸡一般,用麻袋将他一头罩住。
带到小别庄里,李承璟连都懒得见他,只吩咐刘禄去审。
不过半个时辰,刘禄捧着几张按了手印的供状回来了。
“啧,本王还以为名门世家养出来的狗,怎么也得懂点宁死不屈的骨气呢。”李承璟擦了擦手上的粉屑,漫不经心地接过供状扫了一眼,“原来是郑文翰啊。本王就说,能想出这种下作招数的,必定是郑家那个惯会装腔作势的废物。”
他对郑文翰在秋猎上的白衣打猎还有几分印象,毫无建树不说,还自我感觉良好。
“殿下,人怎么处置?直接送到京兆尹大牢,还是送去大理寺?”刘禄问。
送什么官?那不是太便宜他了?”李承璟冷笑一声,“去,告诉赖三,本王不仅不追究他造谣生事之罪,还能保他一命。前提是,他得回郑家,替本王传几句话。”
刘禄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你就这么教他……”李承璟勾了勾手,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末了拍了拍刘禄的肩膀,“去吧,这活儿办漂亮了,本王自然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