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赞赏地看了一眼陆仁，“看到异常，要按照流程处理，不要自己判断，更不要自己处理。”
三人都点点头：“明白！”
诊室外，新的患者已经等待多时。
……
护士叫了两遍号，门口才传来一阵争执声。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挤开半掩着的门，右手扶着一名头发花白的男人，左手还拎着只装菜的塑料袋。
袋子里露出半截芹菜，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碰在门框上。
“医生，快给他看看，他喉咙里卡了根刺，从中午一直卡到现在。”
男人六十岁上下，身材偏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进门后没有坐下，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顺着胸口往下划了一段。
“医生，就在这里，哎，扎得慌。”
吕登成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挂号信息。
“什么时候卡的？”
“中午吃鱼的时候。”女人抢着回答，“一条鲫鱼，刺多得很。我早就说让他慢点吃，他非要边看电视边扒饭。刚开始说卡在嗓子眼，我让他吞了几口饭，又吃了两口馒头，还是不行。”
赵宇听到这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唐晓棠站在一旁，已经习惯性拿起了记录本。
她看了眼患者，又看向家属手里的塑料袋，里面除了菜，还有一小袋刚买的馒头。
估计两个人原本准备回家，路上实在忍不住，才转进了医院。
吕登成问道：“吞口水疼不疼？”
男人咽了一下，随即皱起脸，“疼，扎着疼。”
“能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