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就是咽的时候不舒服。”
“有没有憋气？有没有咳血？胸口闷不闷？”
“没有憋气。”男人又摸了摸脖子，迟疑片刻，“胸口好像也有一点。”
女人立刻接话：“他一进医院就什么地方都不舒服。刚才在路上还说就是嗓子疼。”
男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我自己的身子，我还能不知道？”
“你知道还吞馒头？隔壁老刘鱼刺卡了，人家喝醋就好了，你喝了半碗醋，差点把胃喝坏。”
两个人当着医生的面争了起来，声音越来越高。
吕登成抬起手，让他们先停下。
“鱼刺卡住以后，吞饭团、馒头、菜团都不安全。刺如果原本卡得浅，硬往下压，有可能扎得更深。喝醋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个效果，短时间接触不可能把鱼刺泡软。”
直播间里，弹幕顿时多了起来。
【我妈每次都让我吞饭。】
【原来这个方法不对？】
【小时候被强塞过一大口米饭，现在想想有点害怕。】
【喝醋那个更离谱，我爸能直接灌半碗。】
观察室。
何川看着屏幕，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一段应该让很多家庭产生共鸣了。鱼刺卡喉以后，吞饭、喝醋，似乎是大家最常听到的办法。”
严国华没有跟着笑，他看着患者刚才指向胸口的动作，缓缓说道：
“民间办法流传得广，不代表安全。”
“鱼刺的位置、大小和方向都不清楚，强行吞咽会增加损伤。更重要的是，患者自己感觉到的部位不一定就是异物真正停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