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金属门被撬开一条缝。
明亮的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陆仁满是汗水的侧脸上。
“里面的人不要动!”消防员的声音从缝隙外传来,“我们马上开门!”
陆仁并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仍旧紧紧盯着监护仪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心率,160次/分。
血氧,96%。
血压92/64mmhg。
看到这些数值连续维持下来,陆仁绷紧的肩膀才稍微松开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电梯金属门,也发出了一声沉重的摩擦声。
……
电梯门只打开了不到半米。
轿厢停在二楼和三楼之间,地面比三楼走廊低了大半截。
消防员先将一块金属踏板从缝隙里伸进来,压在轿厢边缘,又用支撑杆固定住门,防止电梯发生二次滑动。
外面的光一下涌进狭小空间。
朱斌半跪在门口,低头便看见了在转运床旁的陆仁。
陆仁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只手护住临时固定的穿刺通路,另一只手按在床沿。
他的白大褂袖口沾了少量血迹,额头上的汗顺着脸侧往下淌,口罩也已经湿了。
唐晓棠则是守在监护仪旁,几乎每隔十几秒便重新测量一次血压。
“目前心率116次/分,血氧96%,最近一次血压九十二比六十四。”她迅速汇报道,“患者意识恢复了,能够应答,已经引流出血性液体,通路暂时固定。”
朱斌听完,视线落到陆仁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