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涛脸一红:"那你呢?你不也是垫——"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事——放野回来之后,张天道出手那次,那力道,那速度,可不是什么"垫底"能有的。
"哎不对,"张海涛凑上来,
"你那会儿怎么那么牛逼,咋回事?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可能开窍了吧。"
"切——你糊弄傻子呢?"张海涛撇嘴,但也没再追问。
两人穿过空荡荡的回廊,绕过三个院子,来到藏经阁门口。
青砖灰瓦的三层小楼,门虚掩着,门口的石阶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人。
正捧着一卷泛黄的竹简慢悠悠地看。听见动静,抬眼扫了两人一下。
"哟,还有人呢。"
张海涛赶紧拱手行礼:"长老好。我是张海涛,这是张天道。"
"嗯。"张瑞海点了点头,又看了张天道一眼,"你俩过来有什么事?"
"想看点东西,"张天道说,"练功的那种。"
张瑞海摸着下巴上的短胡子,眯着眼打量了他几秒:"天授解了?"
"解了。井水已经变蓝了。"
"嗯。"张瑞海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
"终于到这一步了。圣婴的事出了之后,张家早就不像张家了。
散的散,走的走,早晚的事。"
"长老您怎么不走?"张海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