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张瑞海笑了笑,指指身后那几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
"这些东西,我不守着,谁守?万一被外人摸进来,张家的一切就都毁了。
我活这把年纪了,死在哪儿不是死?不如死在这儿。"
张海涛被他这话说得鼻子一酸。
"行了,别哭丧着脸。"张瑞海摆摆手,把竹简搁到一边,"
人都走了,规矩也就不算规矩了。你们想看啥就看啥,别把书撕了就行。"
"谢谢长老!"张海涛一鞠躬,拉着张天道就往里钻。
藏经阁里光线暗,一排排书架挨得密,书卷摞得比人还高,
灰尘味儿混着旧纸墨香。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住在了藏经阁。
张海涛头两天还新鲜,翻翻拳谱、看看刀法,练得满头大汗。
到了第四天开始坐不住了,脚底板发痒,坐在台阶上晃着腿看天。
"天道,你说咱什么时候出去?"
"练好了再说。"
"我觉得我已经练好了!"
张天道正在翻一本泛黄的经络图,头都没抬:"你昨天练的都能把自己绊倒。"
"……那是意外!"
第七天早上,张海涛终于憋不住了,
"天道,我真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都废了。我想出去走走。"
张天道这才把书合上,站起来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
"出去可以。但你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