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越往西走,地势越高,空气越薄,人的影子在太阳底下越来越短。
路上碰见的马帮、喇嘛、赶牦牛的藏民越来越多,张天道一路问,一路比划,总算摸清楚了方向。
"香格里拉?"一个戴毡帽的老头用生硬的官话跟他说,
"往前走,翻过三座雪山,到了那个谷口就是了。
不过那地方不好进,僧人们守着,不让外人进。"
张天道笑了笑:"我就是去看看风景。"
老头瞅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藏语,大概是"疯子"之类的,牵着牦牛走了。
翻雪山的路是真不好走。
张天道仗着身体素质好,又有空间里的物资撑着,饿了吃饭,渴了喝水,白天赶路晚上在空间里猫一宿。
到了第六天傍晚,他终于站在了一个山谷的入口处。
那山谷藏在两座雪山的夹缝里,入口窄得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两边石壁上刻满了经文,风一吹,挂着的风马旗扑啦啦地响。
谷口立着几个穿暗红色僧袍的僧人,盘腿坐在石头上念经,
瞧见张天道走近,其中一个抬了抬眼。
"施主,此地不对外开放。"
张天道双手合十还了个礼:"大师,我就看看,不进去。"
"看也不行。"
"那……我离开?"
僧人点了点头,闭上了眼。
张天道嘴上说着"离开",转身走了几步,等拐过一块大石头,脚下猛地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