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片叶子一样贴着石壁翻了上去。
那动作快得跟鬼似的,僧人们睁开眼的时候,
只看见一道衣角闪进了谷口里头,再眨眨眼,人没了。
"……"
几个僧人面面相觑,念经都忘了念。
山谷里头豁然开朗。
依旧冰天雪地,寒冷刺骨,不过谁让他有麒麟血脉,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谷底最中间立着一座圣塔,不高,三层,塔身刷着白灰,塔顶金灿灿的,在夕阳底下特别明显。
张天道走近了抬头一看,塔顶的龛位里供着一个拳头大的东西。
外面一圈金色的小蛇盘绕,严丝合缝地裹着里面那颗湛蓝色的宝石,
蓝得跟深海似的,光线一照,幽幽的,像一只眯起来的眼睛。
"就是你了。"张天道舔了舔嘴唇。
他没急着动手。
山谷里白天总有人来往,僧人们巡逻的、打水的、做晚课的,来来回回看得紧。
张天道蹲在山崖上一块凸出的石头后面,等了整整一个白天,
把所有人的换班时间摸了个清清楚楚。
到了夜里,月亮被云遮了大半,整个山谷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张天道从石头上无声无息地滑下来,脚尖点地,几个腾跃就到了塔下。
他攀着塔身的石缝往上蹿,三下两下翻到塔顶,伸手把那个湛蓝色的香格里拉之眼摘了下来。
入手微凉,沉甸甸的。金色的小蛇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到手。"张天道把它往空间里一塞,脚尖在塔尖上借了一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