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婵愣了一下:“二十二。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
张天道低头扒饭,耳朵有点热,“二十二就当了大祭司,挺厉害。”
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穿越前是单身狗,也不懂怎么跟女生聊些什么。
“也没多厉害。”
时怀婵,声音小了些,
“寨子里就我师傅一个人懂医术和祭祀,她走了就轮到我了。
其实好多事我都不太会,像贡婆那种人打上门来,我就只会硬撑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说着抬起眼看了看张天道,眼底有一丝湿润,
“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那些蛊虫一放出来,我跟寨子里的人根本挡不住。”
张天道被她这一眼看过来,心跳快了一拍,
连忙夹了块兔肉塞进嘴里掩饰:“碰巧路过而已。
换个人看见那场面也会出手的。”
“那可不一定。”
时怀婵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说完又低头喝汤去了,只露出泛红的耳朵。
两个人闷头吃了一会儿,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都是没有经历情爱,只有羞涩的谨慎。
窗外的虫子叫得热闹,偶尔有一两声不知道什么鸟的叫声从远处的林子里传过来,
晚风把竹叶吹得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