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依旧是人声鼎沸,处处都是小贩小摊,充满了熟悉的烟火气。
一路风尘仆仆赶了好几天路,两道身影终于踏进熟悉的城区。
张家老宅里。
张海侠正翘着二郎腿窝在藤椅上,目光牢牢锁着院子里来回踱步的张海楼。
这段时间,张海楼可谓是憋坏了,脚早就痒得不行,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偷偷溜出去。
可他每一次刚装作若无其事往大门口挪步,张海侠轻飘飘一句话,就能直接把他的小心思掐灭。
杀手锏永远只有一个——搬出师傅张海琪。
张海楼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藤椅上悠哉悠哉的张海侠,
脸上故意堆起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
“虾仔,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师傅?就不担心她在外头遇上什么麻烦?”
他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恳切,拼命忽悠:
“南部档案馆最近安安稳稳,压根没啥急事。
依我看,咱们干脆动身去找师傅吧,咱俩一起过去瞧瞧情况,心里也踏实不少。”
张海侠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拈起一颗瓜子嗑开,语气平淡得像一潭静水。
“师傅临走特意交代给我一个任务,让我盯紧你,不许你踏出厦城半步。别的理由就别说了,没用。”
一句话直接堵死张海楼所有的说辞。
张海楼当场就绷不住了,猛地跺了下脚,嗓门不由自主扬了起来:
“虾仔!你这人怎么就一根筋转不过弯啊!你就不会往坏处想一想?
万一师傅在外头碰上棘手的危险呢?身边没有我们,真要是出点岔子,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张海侠终于抬眼看向急得团团转的张海楼,慢悠悠把瓜子皮丢进旁边的小竹筐。
“你急什么,有张天道跟在师傅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