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那一位的本事,你我两个人捆在一起加起来都未必比得上。
真遇上状况,就他俩那实力,轻轻松松就能摆平,有他陪着师傅,可比你凑过去靠谱得多。”
这话听得张海楼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脸颊微微涨红,梗着脖子。
“虾仔,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你压根瞧不上我?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正经的张家人!”
“噗嗤——”
张海侠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轻轻抖动。
“你还好意思提张家人?每一回外出办事,十次得有八次要我跟在屁股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自己算算这都多少次了。
师傅说得真没错,你性子还是太浮躁,不够稳重。
但凡做事前多琢磨琢磨后果,也不至于接二连三闹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意外。”
这句话精准戳中张海楼最不想提起的旧事,他瞬间有些慌乱,连忙摆手着急辩解。
“我那不是莽撞!我出发点是好的啊!对付那些邪祟怪事,本来就得斩草除根,
一次性把隐患解决掉,免得后面继续生出麻烦!”
张海侠摊了摊手,哭笑不得。
“你管那叫根除后患?我看你是走到哪儿炸药就点到哪儿,
手里的火药玩得比谁都熟练,动不动直接一锅端,啥东西先炸了再说。”
偌大的院子里,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火朝天,唾沫横飞,谁也说服不了谁。
院门外的石板路上,两道身影静静站了片刻。
一路从南戕奔波归来的张海琪和张天道,
恰好站在大门外,把院子里这一出热闹的拌嘴听得清清楚楚。
张海琪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抬脚跨过院门门槛,出声打断二人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