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两个小家伙吵什么呢?没瞧见我们回来了?也不晓得出来接一下。”
听见熟悉的声音,正在掰扯的两个人齐齐一愣,猛地转头看向大门口。
张海楼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脸上刚才还憋着的火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脸上满是激动欣喜。
“师傅!张天道!你们总算回来了!这一趟南戕的任务还好吗?过程顺不顺利?”
一旁的张海侠依旧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没有张海楼那般激动,只是缓步跟上,语气沉稳。
“师傅,张天道,欢迎回来。”
张海琪目光在两个徒弟身上来回扫了一圈,侧过头看向张海侠,随口问道:
“虾仔,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张海楼这小子有没有在外头闯祸惹事情?”
张海侠轻轻点头,如实汇报:
“放心师傅,我这几天时时刻刻盯着他,他压根找不到机会溜出门,老实的待在老宅,没闹出什么乱子。”
张海楼听完这番话,嘴角微微耷拉下来,心里一阵委屈。
合着在师傅心里,自己就是个时时刻刻准备出去惹事的闯祸精?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带着点小小的赌气:
“师傅,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吗?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多一点信心?”
张海琪斜着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自己好好想想呢。啥时候你能做到让我像信任虾仔那样放心你,我都得去庙里烧几柱高香庆祝了。”
一句话砸下来,张海楼瞬间垂着脑袋,整个人蔫蔫的。
他在心里暗自叹气,不由得生出一种全世界都针对自己的错觉,
连最敬重的师傅都这般看待他,心里多少有点受伤。
瞧见徒弟垂头丧气的模样,张海琪也不忍心继续逗他,柔声开口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