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张家老宅本就远离闹市,少有外人打扰。
张海琪性子孤傲高冷,平日里不爱说话,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待在院中养神。
虾仔性格沉稳内敛,向来话少。
唯独一个张海楼,天生闲不住,闹腾好动。
这几年张天道一走了之,杳无音信,偌大院子瞬间冷清大半。
没人跟他拌嘴,没人跟他折腾,张海楼简直快要闲出毛病。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院子地面上。
张海楼在院里晃来晃去,浑身不得劲,折腾半天,最后实在憋不住,扭头看向安静的两人。
他先瞄了一眼淡然如水的张海琪,又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虾仔,忍不住开口开启话痨模式。
“我说师傅、虾仔,你们俩就真的一点都不急?”
“张天道一出去就好几年了,整整好几年啊!”
“从当初离开厦城出发,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信件没有、行迹也没有。”
张海楼抱着由衷的好奇,絮絮叨叨继续说道:
“你们说他到底干啥去了?”
“是真的一路顺利,已经琢磨出长生药的炼制办法,在外面闭关忙着大事?”
“还是说没找到头绪,觉得自己吹出去的牛兑现不了,脸皮挂不住,干脆躲在外面不敢回来了?”
“再或者……”
说到这里,张海楼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偷偷观察张海琪的神色,专门挑对方不爱听的话说。
“他不会是路上遇到什么狠角色,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危险,再也回不来了吧?”
他心里清楚,师傅看着冰冷,表面对事不上心,其实心里一直记挂着张天道。
他今天就是故意拱火,想看看这位万年冰山的师傅,到底会不会露出慌乱,在意张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