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虾仔早就习惯了张海楼这副作死的性子。
他默默站在旁边,低着头,心里早就知道结局,完了,海楼又开始嘴欠找揍了。
前面几句调侃,张海琪尚且能做到充耳不闻,神色不变。
可越听越离谱,尤其听到张海楼说张天道可能出事回不来,她那双犀利的眼睛瞬间一冷,平静的情绪彻底被打破。
她表面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孤傲淡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张天道的安危。
张天道消失的这几年,她从来没有真正放弃寻找他的消息。
私底下,她动用南部档案馆所有的人脉、眼线、渠道,四处打探张天道的下落。
大江南北的线索翻了个遍,可张天道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踪迹可查。
无人知晓他去哪,旁人查不到,也理解不了他的消失。
张海琪知道张天道的谨慎小心,他要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踪迹,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压抑多年的牵挂,被徒弟几句话直接戳破。
张海琪转头看向张海楼,语气带着明显的寒意:
“张海楼,嘴巴若是闲得无事可做,我可以帮你找点事做。”
“好好的不盼人平安,天天张嘴乱说晦气话。”
“你再敢胡说,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安分守己。”
“真这么闲得慌,就去南部档案馆上班去,别在院里天天瞎闹腾。”
见师傅终于有情绪波动,张海楼心里反倒偷偷一乐。
有戏!绝对有戏!
师傅这反应,明显是心里惦记、在乎,嘴上强装镇定!
他胆子瞬间更大了,嬉皮笑脸凑上去,继续不怕死调侃:
“哎呀师傅,你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