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件事我有些好奇,丫头不曾进过古墓,怎么会沾染上尸毒?看来长沙那边,并不太平啊。”
他心里清楚毒源出自陈皮送出的簪子,但不能直接把事情全盘托出。
二月红闻言,脸色一变,语气带着慌乱:“尸毒?怎么会是这个?我之前听到的医生说法不是这个。”
他清楚尸毒的厉害,一旦深入肌理,人会慢慢失去神智,变成怪物,
到最后唯一处理手段,只能用火焚烧。想到这里,二月红后背一阵发凉。
“到底是怎么回事?丫头怎么会染上尸毒?”二月红眉头紧锁,脑子里快速回想近期发生的大小琐事。
一旁的张启山对尸毒了解不多。尸毒品类繁杂,会随着墓葬环境、防盗手段产生变化,辨认起来并不轻松。
虽说他身上流淌张家血脉,但他很少主动下墓,平日里大多处理军政事务,
对古墓里的各类毒素陌生,也合乎情理。
齐铁嘴沉吟:“我听过不少古墓毒素,可丫头这症状,实在不好分辨。”
二月红反复回想,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缘由让丫头中招。
眼下别的都不重要,治好丫头才是头等大事。他转头看向张天道,眼神带着期盼。
“张先生,你医术高超,你看看丫头还有救吗?
只要能治好她,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我二月红能拿得出来,你尽管开口。”
张天道轻轻抬手,示意二月红稳住情绪。
“丫头我会救,不用这般焦急。我早前耗费不少珍稀的药材,
炼制出一款解毒丹药,你拿给她服下,看看效果。”
话音落下,张天道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递到二月红手上。
二月红连忙道谢,来不及多想,拧开瓶塞,倒出里面的丹药,小心送到丫头嘴边,慢慢喂她服下。
丹药入喉,不过片刻功夫,丫头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
原本苍白憔悴的脸慢慢恢复血色,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衰弱一点点褪去。